尽管链子断了,但总归一颗没少。
谢琼楼珍惜地把断了的珠子放进口袋里,胸腔气闷翻涌,男人不适地蹙了蹙眉。
经历一场胆战心惊。
滑行落地,众人还是不敢有片刻放松。
直到应急滑梯弹出,一众人在空姐指导下乘滑梯落地,所有乘客工作人员都有条不紊撤出时才总算能放松。
在场救护车闪着灯光,几个穿着中山夹克的男人目光急切地看向应急滑梯的方向。
一个戴着银框眼睛提着公文包的年轻男人站在身穿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身旁,颔首出声道:“您别担心,京航那边已经有确切消息了,谢先生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蒋忠翰不安地握紧拳头,拇指来回磋磨,终于在一众人影里看到了那抹高瘦的身影。
“琼楼!!”
谢琼楼走过来,看清来人,他张了张嘴,“蒋叔。”
蒋忠翰长吸一口气,“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琼楼,快来快来,没受什么皮外伤吧?”蒋忠翰拉着谢琼楼的胳膊,左右看看,“我带了医生过来,待会让他给你检查一下……”
“蒋叔,我没事。”
谢琼楼蹙了下眉,没有时间再待在这里说话,“那边还有记者等您,我先走了蒋叔。”
男声停顿片刻,掀唇道:“能借用一下您的车吗?”
蒋忠翰还是有些担心地看着他,看到他的确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后,蒋忠翰点点头,手轻轻一抬,对先前的年轻男人说:“小王,让琼楼坐我的车。”
“好的。”年轻男人颔首,对谢琼楼说:“谢先生……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