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内气氛轻松,都是古稀耄耋老人聊着年轻往事。
小辈躬身,老人笑着拍了拍谢琼楼的肩胛处,转头和一旁穿中山装的老人开口:“老谢啊老谢,你可真是好福气,我们这些老兄弟里,年轻一辈就你家玉哥儿最出色。”
“哪里的话。”
男人摆了摆手,嘴角笑意却不减分毫。
尽管那张脸上已经过岁月沧桑,可有年轻时叱咤周正的气质在,老人布满皱纹的脸间一双眸子仍有神炯炯,他开口,声如洪钟,中气十足。
老爷子微抬下巴,笑眯眯地看着老兄弟身旁的女孩,“阿琳一个人在英国,替你把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巾帼不让须眉,乖孙女怎么就不出色了。”
被提到的女人弯唇,笑意盈盈。
“老谢你真是。”
老人笑出声,“我这孙女是乖,你也有个阿瑶。”
“乖孙乖女,颐养天年啊老谢。”
“阿瑶这丫头?”老爷子笑了声,看了眼正百无聊赖玩指甲的谢亭瑶,打趣说:“这孩子不来折腾我这把老骨头我可就谢天谢地了!”
“爷爷!”谢亭瑶佯装不满地嘟囔一声,惹得满场老人哈哈大笑。
夏老爷子八十大寿,各处送礼价值连城,桌上一处金螭吻尊贵无比,驱邪避凶,招财进宝。
“你这一个儿子,一个孙子,给我这老骨头可是下功夫了。”老人眉目温和地看着添完酒入座的谢琼楼,“玉哥儿那幅吴冠中的画,写神生动,可真是好啊。”
“也就惦记着您。”谢承谦笑着说:“谢玉去了英国一趟,就为这幅画。”
“玉哥儿亲自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