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玫瑰说话时声调上扬,如人一般高傲张扬。
“哥!”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礼礼姐结婚啊?”
扑通——扑通——
温礼整个人僵住,心跳抑制不住地剧烈加快。
不止是谢亭瑶,温礼也屏息等着那人的回答。
过了仿佛世纪的几秒,男声开口,依旧是温礼熟悉的云淡风轻的声调。
“还没想过。”
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此刻大脑根本不给温礼任何思考的机会,她像在法庭上等待法官宣判结果的被告,这
一秒被判处死刑。
再无重见天日的可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总裁办楼层。
会客室里。
谢亭瑶看着男人眼底浅浅的乌青,难得叹气道:“也是,爸爸那么强势。”
尽管是家里千宠万宠的小公主,有关父亲传闻也比比皆是,谢亭瑶小时候就听过有女人赤着身体在迈巴赫前下跪,还有某老板被万玉收购股份无路可走跳楼的种种传言。
即便听说跳楼的老板被气垫救了下来,可谢亭瑶也绝对不信他们这位在京市手眼通天的父亲真的是什么竭力慈善的企业家。
做到这种程度的企业家,利益至上,哥哥多考虑一些是对的。
“你小嫂子是胆小鬼,不能吓着她。”谢琼楼眸光沉了沉,提到温礼时语气才染上了几分温柔。
起码要等到他可以完完全全地保护她,他才会去想结婚这件事情,给她一个无忧无虑的婚礼,不用让她担心他家里人的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