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沉默几秒,一字一句出声道:“我要去z国,实现自己的价值,新闻理想,是我一直都想做的事情。”
“什么理想?狗屁都不是!”
董丽梅见她仍旧执迷不悟,不听劝阻,不顾温书远的阻拦,下最后通牒,“你要是去了,以后就当没我们这个父母,我们也没你这个女儿!”
电话毫不留情地挂断,温礼瘫坐在地上。
后一秒门被推开,温礼下意识看过去,看到一个从来都是矜贵淡然,不曾狼狈片刻的身影。
不知道他听到没有,甚至不知道他听了多久。
如果放在以前,温礼会第一反应收拾自己的样子,害怕狼狈不堪被喜欢的人瞧见。
可现在她太累了,身体和心都好疲惫。
温礼没动,任由谢琼楼从背后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架起来扶到沙发上面。
男人轻垂眉眼,目光落在桌面那张报名表上,谢琼楼大手拿起报名表,眉头轻蹙,“礼礼。”
“我要去z国。”温礼说。
“那里现在很危险,战况焦灼不明。”谢琼楼皱眉给她分析着z国的战局,“你不用去,也会有记者过去报道的。”
“如果怎么都会有人去,为什么不能是我?”温礼抬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谢琼楼睨着她眼底的那一点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