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目光里,有不解的,有敬佩的,也有担忧的。
涉及到生命,没有深仇大恨,总是希望人可以平安无恙的。
温礼没有过多停留,像往常一样拿起自己的小包下班回家。
打电话给家里告诉这一切,电话那边,董丽梅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温礼,你是不是疯了?”
“z国战争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当好你的小记者不就可以了么,去趟浑水干什么?”
“你又不是救世主,你就是个小姑娘。当初我让你报汉语言,以后好好当个语文老师你不听,可以由着你,你想报那什么新闻学,我就没见过一个口吃的人非要讲新闻的。”
温礼举着手机的手轻轻颤抖,眸上盖了层薄薄雾气。
“你不想考研,不想留在学校,不想留在东皖,非要去京市,也可以。”
“现在呢?翅膀硬了要出国,那里在打仗啊!你去了能有什么用?”
温书远的声音也从免提里飘过来,“是啊礼礼,爸爸妈妈不求你能多有出息,平平安安的就好。”
董丽梅尖锐的声音一刻不停,“你又不是那块料,从小不机灵也不外向,人家别的小朋友都大大方方的玩,和亲戚朋友说话,过年就你一声也不吭。不是那活泼能应付各种状况的孩子,你就乖乖待在京市做好自己的工作不好么?”
“你是个普通人,就不能像别的普通人一样,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么?”
“不能!”
温礼终于控制不住,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你从小就管着我,我从幼儿园到上大学之前,一直都留着男生一样的发型,我口吃你也不带我去治,说大了以后就会好,那你知不知道我上学的十几年有多难堪!”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女人眸中滚落,昔年被尘封的记忆这一刻开启,说都说不完的心酸,“你总让我不要和别人比,那为什么你又让我和人家比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