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人的话,自己不信,温礼也没信。
“温小姐,谢董还在忙,请您小坐一下。”
佣人笑容得体地端上一盏凤凰单丛,温礼礼貌道了声谢,指尖不自觉轻划过琉璃杯盏。
心疼那位风华绝代,却因造谣陨落的维港美人。
也厌恶那些只顾博眼球看点,罔顾真相的媒体记者。
指尖茶盏暗纹凸起,温礼轻轻阖眸。
没想到第一次来谢琼楼家,竟然是以这种的方式。
偌大的别墅,只有佣人时不时走过,或清扫,或给她端些茶点,谢承谦和小玫瑰的亲生母亲都不在。
温礼明明喝着热茶,却无故感觉喉咙还是干得涩疼。
想起和谢琼楼一起去香港,他偶有出神时望着远处维港不知道哪一栋大厦,和她说这里原先是挂港星海报的。
竟然是他母亲。
温礼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拽了一下,快要痛得呼吸不上来。
怪不得他不过生日,怪不得他会说粤语,对香港熟悉又冷漠。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温礼感觉像是经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不仅漫长,而且坐在这里等谢承谦的每一秒都让温礼觉得很煎熬,以及对未知的恐惧。
她不知道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