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他语气发沉，“你的爱，就是不信任吗？”

“你从头至尾，有真的信任过我吗？”

……

大梦一场，冷汗淋漓。

温礼从噩梦中惊醒，满背的冷汗，梦的内容已经记不清了，只是梦尾重复闪过那天谢琼楼在车里问她的话。

你从头至尾。

有真的信任过我吗？

脑子里的神经都紧绷着，温礼一瞬间以为那天也是一场梦，可冷静之后才后知后觉，她和谢琼楼自那天之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了。

一切都是真的。

谢琼楼帮她是真，气她也是真。

温礼大口大口喘着气，把身上的被子裹得紧了一些。

她不知道。

她当然把他当男朋友，他是最清冷明亮的一轮月，她拉他下凡尘，已然有愧。

真的信任吗？

她不敢信，信那样矜贵锦玉的人会真的爱她。

他们都意识到，这段爱里温礼是掺杂着“客气”在的，她不愿意麻烦他，也不敢相信他是真的爱她，会为了她放弃一切。

再也睡不着觉。

温礼翻起身，刷着手机上面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