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
汤汁四溅,盅蛊碎裂。
温礼淡淡出声,“单总点的菜太金贵,看来我没有这样的好口福,是吃不成这顿饭了。”
女声不卑不亢,桌边的几人看向单嘉尧,男人脸色已然沉了下来,眼底阴翳可见,他缓缓抬起头,“温小姐,这一道菜万数起,你掀了我的桌。”
“这笔账,我们怎么算?”
话音刚落,包间里几个混混模样的男人立马围了上来。
“单总——”
门被推开,小弟着急忙慌的报告声还没说出来。
男人脚踩薄底皮鞋,走进包间的那一刻,单嘉尧周围的人下意识起身,面露恭敬,“谢……谢总……”
谢琼楼……
温礼紧握着的拳头不自觉松了松。
男人一身手工定制西服,个高腿长,肩宽而直,穿正装冷脸时压迫气质十足。贵公子的矜贵下是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他走进来,刚围上来的混混下意识看了单嘉尧一眼,然后往后退了两步。
谢琼楼扫了眼地上的汤汁碎瓦狼藉。
包间内静到可怕,众人屏息看着这位万般金贵的掌权人缓缓俯下身子,拾起汤汁中一片曾盛昆仑鲍甫的碎瓦。
单嘉尧嘴角才重浮起一抹笑意,他语气略带得意,“谢总,只要温小姐愿意就此打住,不管是悦澜地产,还是和弘成,我们依旧还是可以顺利合……”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男人把那片碎瓦放在桌上,单手大手背翻,毫无预兆地将一桌菜悉数掀翻。
冷热菜食材汤汁飞出,碟碗碎裂,安静包间霎时震响连天。
谢琼楼另一只手拽着温礼,把她拉到身后,免得她被四溅的餐具汤汁波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