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面包车司机。”温礼说。
“既然他当时一口咬定是你爸爸疲劳驾驶,为什么又肯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几乎没有怎么辩解,就认定是你爸爸和自己的错,要查单嘉尧,就得先从他入手。”
“……”
周以宁能出院后,申请了探监,温礼同去。
让人意外的是这个面包车司机,司机叫王兴远,不是京市本地人,外地人的口音,长相敦厚老实,对于她们的探监表露出意外的反应,但对于当年的事闭口不提,只说是自己的错,让她们快点离开。
两人从监狱出来,周以宁咬了咬唇,对温礼说:“我一开始也找过王兴远,他说的话和今天的一样。”
“没有什么异
常的地方吗?“温礼问。
周以宁想了想,出声道:“是有的。”
“王兴远有妻子和一个儿子,儿子在上小学,但奇怪的是,自从王兴远入狱以后,他的妻子和儿子从来都没有探望过他。”
“我之前费了很多的时间,托人调查了很久,才了解到王兴远妻子名下有一套房产,是郊区的别墅,我本来以为这是单嘉尧给王兴远替罪行为的报酬,但我去了那栋别墅,根本就没有人住。”
“我后来不管再怎么查,都查不到他妻子和孩子的住所,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妻子和孩子还在不在京市。”
温礼抿了下唇,“带我去那栋别墅看看吧。”
周以宁点了点头。
周以宁带着温礼坐车两小时到了周以宁调查的王兴远妻子名下的郊区别墅,两人在外看了看,里面确实没有住人,门口大门积灰深重,甚至都看不出来有人住过的痕迹。
“没有人在。”周以宁叹了口气。
温礼抿了下唇,包里传来一阵音乐声,她翻包拿出手机,接起电话。
电话那边男声轻缓,似秋日一场细腻清润的小雨,抚平人心中的烦躁不安。
“礼礼,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