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想起侍应生打开门,入眼被女人后背挡住一部分的单嘉尧,和包间里的男男女女,还有他说的话,就感到一阵恶寒。
在这种地方约记者采访?
真不怕被曝光么。
这人也太轻狂了。
……
秋风飒飒,温礼在立秋这天被派到工地现场拍照。
只要不再去采访那个叫单嘉尧的男人就好。
尽管温礼也不知道,谢琼楼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合作地产开发。
但不得不说,有些人即便烂透了,但命就是好,他就是有把人当蝼蚁的资本,无处说理。
负责人给温礼递过来一个安全帽,“温记者,把帽子戴好吧。”
温礼道了声谢,刚戴上帽子,就有个男人跌跌撞撞风风火火地抛过来大喊,“林……林工……北楼有人要跳楼!!”
“她要求我们给她找个记者过去!”
“……”
温礼跟在工头身后一起跑过去。
“你们都在下面等着,你,温记者跟我上去。”
刚筑成不久的大楼还没有试用电梯,几十号人跑过去,林工吩咐他们在底下等着,抓紧报警和打120,通知上面负责人,自己带着温礼和来喊人的小工爬楼梯跑上去。
二十二层楼顶,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素颜朝天,面色苍白披散着头发的女人站在窗边,还没来得及安落地窗,她只要向后再走两步,整个人就会立马栽下去。
林工看着摇摇欲坠的人,急得方言都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