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又浮现出知性女人那张大方精致的脸。
温礼替她愤怒,“那位夫人知道他有情人吗?”
“怎么会不知道。”裴鹤声舔了下唇,“香港富人圈一共也就这么大点儿,维港买了房,传也传到她耳朵里了。”
又想到在饭局上那个斯文堂堂的男人与夫人表现出来的深情款款,居然是做得一手好戏。
温礼心中不免又升起一股恶寒,她蹙眉,“既然知道。”
“那为什么还不离婚?还要在一起呢?”
“哪儿就那么容易了。”
裴鹤声一支烟吸完,以一种惋惜天真的口吻缓缓出声说:“财产分割是个大问题,更何况有情儿这种事大家都司空见惯,不闹到面前弄得彼此脸上无光,别太难看就是了。”
温礼一时间感觉浑身发冷,好像人人都是利益至上。
她如果问,为钱能忍下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大概不止一个人会对话她,为所谓的爱,闹个天翻地覆空手而归,一无所有难道不才是真的傻瓜吗?
“社会法则就是这样的。”
裴鹤声转头看了一眼,“后生女,你又不必担心。”
“谢生那么宠你。”
这一年,很多人都说谢琼楼宠她。
车房名包名表,他一样也没有亏待过她。
可唯独没有人说,谢琼楼爱她。
目视前方,温礼目光扫过前面车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