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半场因为有旁边的夫人陪温礼聊天,温礼纵然听不懂也不觉得无趣了,这位夫人是会说粤语的,因为饭局前半场温礼听她和别人说过话,是正宗的香港话。
但和温礼聊天,她一直说得都是普通话,和她聊香港免税店有什么好东西,她回去可以带一点。
期间女人的丈夫也会给她端甜点,她轻笑出声,“我都多大的人了。”
“再大也是我的小孩。”那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笑着望向她。
饭局结束,谢琼楼受邀留下来还要转场聊事情,他看向温礼,“礼礼,让裴鹤声送你先回酒店可以吗?”
温礼点了点头,“可以呀。”
“你忙你的。”
虽然裴鹤声看起来纨绔,但能和谢琼楼聊项目,而且谢琼楼放心他,温礼觉得没什么不妥的。
“一齐行啦。”裴鹤声冲温礼招了招手,“后生女。”
温礼看了谢琼楼一眼,转身跟上裴鹤声。
坐上一辆divo,裴鹤声没着急走,反而坐
在车上一动不动,温礼疑惑地看他一眼,“是要等人吗?”
“睇戏咯~”
温礼不解,裴鹤声从口袋摸出一包烟,敲了根点燃,用普通话说:“看好戏咯。”
男人含着烟,他说普通话时那股轻狂劲儿少了些,多了几分年轻男人的玩味。
温礼不明所以地坐着,目视前方,等了大概几分钟,温礼看见一个穿着低胸高定礼裙,卷发高跟鞋的女人跑到饭店门口,扑进一个男人怀里,娇嗔地捶着男人的胸膛。
是先前在饭局看到的那个给夫人端甜点,文质彬彬的男人——
温礼心中泛起一阵恶寒。
听到裴鹤声意料之中地轻嗤一声,说:“我就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