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不输京市的香港,摩天高楼与海湾辉煌异常,如果说京市的璀璨让人有距离感,那么香港的夜景霓虹灯闪烁,会让第一次来香港的人忍不住被这片光影交错的夜景吸引,感叹出声。
接机的人恭恭敬敬喊着“谢生”。
坐进车里,温礼贴近谢琼楼,在他耳畔轻声问:“谢琼楼,他怎么喊你谢生啊?”
“就是谢先生的意思。”谢琼楼回答她。
车开到饭店前,谢琼楼牵着她的手,被人迎着走进去,进到最里层的包间里,是个饭局。
温礼虚虚一眼,认出了那个在金融街港茶餐厅见过的香港人,给谢琼楼送万宝路的那位裴总,他今天穿件桃红色的衬衫,依旧那般玩味轻狂的模样。
“谢生,久仰大名!”
一桌人悉数起身,等谢琼楼带着温礼坐下后才缓缓落座。
温礼第一次随谢琼楼一起出席饭局,一桌人说说笑笑,除了谢琼楼和裴鹤声,皆是一脸如沐春风的样子。
裴鹤声笑起来唇角是邪的,他的笑并不显得温和,反而让人觉得极具攻击性。
而谢琼楼则是同以往般云淡风轻,偶尔会开口。
温礼听不懂他们在聊什么,谢琼楼这次不像在京市和裴鹤声聊天那样全程说普通话,也会讲粤语,他讲粤语很好听,温柔蛊惑中带点漫不经心。
但不和其他人一样,时不时粤语里会跳出几句英文,他开口不多,也没讲粤语夹带着英文。
桌末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男人起身为众人添酒,标准的倒酒姿势,轮到温礼时,温礼扶着酒杯,温声道了句谢。
男人有些意外,颔首笑道,用普通话回应,“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