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见过你爷爷呢,已经在用你爷爷的医生了……”
而且偶尔嫌太苦难以下咽还会把药给倒掉。
“他会觉得我很没有
礼数的。“温礼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担忧道:“怎么办啊谢琼楼……”
虽然隔着电话,谢琼楼也能想象到小姑娘现在皱皱巴巴着一张苦瓜脸。
有点好玩。
男人弯了弯唇,“逗你的。”
“我爷爷不知道。”
那位医生不是多嘴的人,中年的时候已经隐退了,这么多年也只给老爷子一个人瞧身体,平时淡泊静心得很。
温礼心惊之余,心底又不合时宜地染上几抹晦涩。
害怕谢琼楼的爷爷会觉得自己不懂礼数。
但……他说爷爷不知道。
温礼又莫名感到一阵后知后觉的空落和失望。
到底想要什么呢?
她怎么变得这么纠结。
好像也不是变得纠结,喜欢上谢琼楼以来,她一直都是复杂又纠结的。
静声几秒,谢琼楼出声喊她,“礼礼?”
“没什么。”温礼嘴角扯出一抹笑,试图盖住自己情绪端倪,她说:“早知道这药这么金贵,我就好好喝了。”
“现在知道也不晚。”
谢琼楼顿了片刻,不知怎的察觉到小姑娘情绪似乎没刚才高了,他薄唇轻启,问:“礼礼,去过香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