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谢亭瑶的吩咐,是陈沛安二十二年做惯了下意识听从的事情,陈沛安看了一眼自己沾满荤腥的双手,正欲起身洗手,一道轻淡的男声响起。
“我来吧。”
谢琼楼已经走了过去。
谢亭瑶“哇哦”一声,“我还没吃过我哥做的饭呢。”
小玫瑰扭头看温礼,“礼礼姐,他不会也和小贺哥一样是厨房杀手吧?”
温礼弯了弯唇,说:“不会。”
“谢琼楼做饭挺好吃的。”
半圈人不约而同地“呦”了一声,贺时序一扬眉,“礼妹妹这是尝过啊,啧啧啧,不得了,我们小谢哥哥也是老婆奴,这就洗手做羹汤了?”
“礼妹妹好福气啊。”
“以后看来谢家得是礼妹妹管家了。”
“礼礼姐管家怎么啦,男人最好的嫁妆就是爱老婆!”
“我支持礼礼姐管家!”
“……”
贺时序和谢亭瑶两个人坐在一块,能从天南扯到地北。
甚至贺时序都在聊他们孩子的名字,要不要叫什么“谢爱温”。
越说越离谱。
温礼深感胳膊鸡皮疙瘩冒出,头皮发麻。
不再听贺时序乱胡诌了,温礼抱着小绅士远离这里,到一边去看谢琼楼烤肉。
男人单手持着喷火枪,一双黑眸轻垂,嘴里咬着根红万,漫不经心地用筷子给盘中的调味肉翻个儿。
忽而火势张狂,大片火光冲了出来,温礼瞪大眼睛,下意识去喊谢琼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