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眨了眨眼,直直地对上他的目光,贪心不掩,大胆而直率,“那你给吗?”
“给啊。”
谢琼楼笑了,声音蛊惑勾人。
“我们礼礼想要的,我都给。”
没说是戒指,还是他。
谢琼楼那个时候真的太顺着她。
一度让温礼以为,谢琼楼也想和她有个以后。
……
露营定在这周末,温礼在衣柜里面翻了一圈,选出一条桔梗绿的长裙,吊带设计,浅绿色看上去很有生命力,是薇薇安之前送过来的。
谢琼楼还挺喜欢给她送衣服的,像在玩什么换装小游戏,哪个牌子出了新款,有不夸张符合她气质的,总是先送到她这里。
衣柜里的十几件衣服加起来,比温礼这个五十平米押一付三的小房子都要贵。
拆开防尘套,温礼把裙子穿上,目光下意识扫过衣柜。
除去谢琼楼送的,还有她自己买的常服和小裙子。
不再是清一水的素色衣服,像国画生瓷碟里放置的种种颜料,看过去色彩清丽,缤纷惹眼。
温礼后知后觉,她穿衣风格也有了变化,从很久前在东旅台表彰晚会身穿谢琼楼送的玫瑰粉礼裙当主持人后,她不再因为穿漂亮艳丽的小裙子而感到羞窘不自在,反而能大大方方穿各式各样的衣服。
她好像真的从以往十几年口吃不漂亮的自卑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