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琼楼和堂叔致歉,坐车来到了迷津。
一进来就看到中间卡座沙发,两人坐着,满桌的酒,身旁还围了一圈赤着上半身的男人。
不敢与那双漆黑的眸子对视,谢亭瑶咬了下嘴唇,隔得好远幽怨地看了酒吧经理一
眼,说好的不告诉他哥呢?
经理咽了下口水,默默移开目光。
实在是不敢不汇报啊。
谁不知道这位谢先生和他们老板的关系最好,从小的私交好友,谢先生这么多年就公开过这么一个女朋友,要是在他们场子出了问题,那他们也就不用再继续干了。
所以经理在替谢小姐隐瞒和告诉谢先生两者中间,明哲保身选择了后者。
那经理错开视线不敢看谢亭瑶,谢亭瑶咬着嘴唇,默默骂了一句,“叛徒!”
一只大手攀上女人纤细的腰肢,谢琼楼在她腰窝处惩罚般地捏了一下,“喜欢看裸男?”
她今天没穿裙子,紧身的灰色小短袖,腰肢露一小截刚好方便他手探进去,腰上传来男人大手冰凉的触感,冰得温礼身子一缩,然后糯声道:“我不是……”
谢亭瑶见状,颇有“义气”地出声说:“哥,你别怪礼礼姐。”
“要怪就怪我吧,是我非要拉着礼礼姐来的!”
谢琼楼掀了下眼皮,淡淡扫了谢亭瑶一眼,“你以为你跑得掉?”
谢亭瑶:“……”
“带她回去。”
谢琼楼吩咐一声,陈沛安上前拉住谢亭瑶的胳膊,温礼有些担忧地看了小玫瑰一眼,谢亭瑶不情不愿地被陈沛安拽了出去。
人散场空,温礼坐在那辆黑色奔驰里,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