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呛着自己,还难不难受了?”
温礼咕噜咕噜喝完半杯水,人缓过来了,她把杯子放到另一边床头柜上,扑进谢琼楼怀里,让他摸一摸自己后背。
她摇了摇头,小姑娘轻柔而又认真地说:“谢琼楼,你要好好爱惜自己,你要长命百岁。”
不敢再逗她了。
谢琼楼缓缓“嗯”了一声,手拍拍她的后背,“我知道的。”
“我很惜命的,我死了要交代要告别的东西和人多得很,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我哪敢随便死?”
温礼被他逗笑了,还是伸手去捂他的嘴,她有在佛安寺做义工的经历,也告诉他,“不要乱说,你要避谶。”
“要多说点好话吉利话,每天鼓励自己。”
谢琼楼是不信的,如果只要好话鼓励就能办成事,那一听天意祈祷好运不就得了,还要人力物力做什么。
但他还是顺着她,说着吉利话,“我爱礼礼,礼礼爱我,老婆一辈子对我不离不弃。”
“行不行?”
温礼弯唇,好心情回来了,她说:“行。”
她依偎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白云树影,开口问:“小区小路边上的海棠树开花了,你看到了吗?”
“没看到呢。”谢琼楼说。
他是开车进来的,走得大道,没从小路经过。
温礼略有遗憾道:“还挺好看的,我每天下班路过,红粉海棠有时候被风吹在小路上,一地都是,就像拍偶像剧一样,很好看。”
尽管海棠树只有那么几棵,但开花的时候够好看,红棠郡的小区名也因此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