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一声,“她不是学习好么,笔试分那么高,撰稿部正缺人呢,那就好好让她发挥一下她的亮点好咯。”
脑海中又飘过先前在机场被她忽视,又被她一番话“教育”的场景,米娅就气不打一出来,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凭什么来教她怎么当记者。
“染缸里面装清纯,就她最伟大啦。”
米娅冷笑骂道:“神经。”
“kiki。”
一男一女两人朝进来的许安琪打了个招呼,米娅也看她一眼,许安琪左手几根手指晃了晃,打过招呼,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歪着身子拿了块面包出去。
许安琪拆开面包包装袋,晃晃悠悠走到了楼下纸媒门口,人靠在门框边上,目光落在安安静静在电脑前打字的女生身上。
茶水间那帮人都把她说成什么样了。
嘿。
她倒跟没事儿人一样。
“人家唾沫都快淹死你了,你还能坐的住。”许安琪不紧不慢地撕着面包条往嘴里送。
温礼没抬头,视线还在电脑屏幕一个新闻稿上面,她无所谓道:“嘴长在别人身上,我如果能撕烂他们的嘴的话我现在就去了。”
“就像拍那个猥琐男一样,把他脸放大拍不还是一样得打马赛克才能播,我又不能撕他们的嘴,除了坐着还能干什么。”
她语气没什么变化,轻飘飘的,许安琪却听出一丝不甘心,她舔了下唇,“你还挺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