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记那么多人的英文名字,记都记不住。”小姑娘嘟囔道:“说不定贺时序来了他能分清,反正他英文名的女朋友那么多,还挺有当英语老师的潜质的……”
被她一句“贺时序当英文老师”好玩到了,谢琼楼无声地勾了勾唇。
见他有点开心了,温礼乘胜追击讲,“而且我感觉他们内斗好严重,有一个c姐派,还有一个方哥派,午饭去哪一边吃就是哪一派的……大家都在站队……”
谢琼楼抬眸,听出她的不适应,“那你呢?”
“我不知道。”温礼叹了口气,“不管去哪边都会得罪另一边的。”
“礼礼。”
小姑娘望向他,谢琼楼这才稍稍坐起来,云淡风轻开口,让温礼听出了几分当时在东旅台前告诉她“利用资源没什么可耻的”同样的提点意味。
“你性子好,不愿意得罪人。”
“但只有无关紧要的人才不会得罪人,身处上位的人触及到了别人的利益,一定会遭人恨的,想要做成什么事情,顾全到每一个人是不可能的。”
谢琼楼说这话时语气带着温礼不曾见过的冷冽,但他看向她时,落在她身上的眸光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不用害怕得罪人,你要做的是足够强大,让他们去思考怎样才能不得罪你。”
委曲求全是弱者的把戏,强者不需要收敛锋芒。
温礼抿了下唇,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她心跳得好快,谢琼楼是有能力内敛低调,但内心极为强大坚硬的一个人。
男人掀唇,缓缓道:“而且也没必要一定站边,你都不喜欢的话,也可以自己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