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莞尔一笑,“那我要全拿光。”
“拿。”谢琼楼轻笑一声,“不够了再去公司取。”
温礼被他逗得忍不住弯唇,她摇了摇头,说:“我不要。”
小姑娘捏起大腿上被她玩得弯曲卷边的那张美钞,出声道:“我就要这一张。”
这张是最不一样的。
“……”
谢琼楼又被人请到安静的地方去说话,他们几个座上的人在玩骰子,温礼如becky说得那样,悟性还行,甚至夜场生手还赢了贺时序几轮。
陈明赫乐得出声笑,“序哥,温姐姐真比你强啊。”
贺时序倒不在意这些,他也笑,“礼妹妹肯定强啊。”
不忘插科打诨,他脑袋一偏,倒在becky肩膀上,“怎么办吧becky老师,你看弟子都输成这样了,别等夜半三更了,我们快点补习吧。”
有人起哄,说“序哥你那是想补习骰子么?”
温礼轻轻蹙眉,虽然不满贺时序这种做法,但毕竟他和知薇姐好像也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更轮不到她去说教,也只能再在心里重复让知薇姐远离他的念头。
贺时序瞥见温礼轻蹙起的眉头,勾唇笑了声。
这个圈子里,就没有像她一样的女孩子,甚至说不在这个圈子,像她这样的姑娘都挺少,黑白划得相当分明。
说好听点儿,是有底线,说难听点儿,太犟了。
也偏偏是谢琼楼,还真符合她“黑白分明”里的白,这么一想,两人在这方面倒是蛮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