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来看,好像宠得有点过头了,几千万的柯尼塞格不眨眼地往出送,何止是宠。
“怎么?”谢琼楼面色平静,淡淡开口:“我不能认真?”
贺时序笑了声,“你们谢家还真是出情种。”
“你老爹情种一个,你也是。”
“但礼妹妹不是宋阿姨,她可没香港小姐的头衔在。”
“你老爹也不是谢老爷子,不看重家庭背景。他把万玉的‘玉’字给你,早早隐退幕后让你握实权,就是打算让你接班万玉的,他会让你娶礼妹妹这么一个小女孩?”
“你别太认真了。”贺时序劝道:“以后弄得不好看。”
谢琼楼阖眸,不动声色地吸着指中的烟,他掀唇道:“你怕这怕那,缘分来了也不敢抓,早晚从你手里溜走。”
贺时序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那抹漂亮的黑色身影,那女人穿紧身礼裙,看狗一样眼神的时候还真挺迷人的。
但说缘分,贺时序哪信这个,他连爱都不信。
吐出口烟雾,贺时序不信邪地哼笑一声,“我哪儿有缘分?”
“我现在这样挺好,今天喜欢了就谈,明天不喜欢就换人,反正我又不亏待她们,大家好聚好散。”
“她们不亏本,我也赚个开心,不挺爽的么。”
香烟燃尽,谢琼楼抬眸,目光浅浅落在远处赤着上半身的打碟男dj和台柱上丁字裤摇臀的兔女郎上面,眼神和看路边小花小草没什么分别。
不知道是在说贺时序,还是说酒吧,他轻“啧”一声,语气带点嫌弃,“俗死了。”
“雅俗共赏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