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眨了眨眼,似懂非懂,人被谢琼楼拉着坐到他腿上。
他环住她,鼻尖弥漫着她今天喷的柑橘调的香水,酸涩清香,他唇瓣贴在她脖颈轻声说:“我们宝贝儿想我了。”
第40章 跑车你不用因为不懂而感到抱歉……
男人低沉说情话时声音蛊惑意味十足,他轻咬了下她脖颈下的软肉,酥麻电流划过,让温礼莫名有种被吸血鬼温柔舔舐脖间血的感觉。
她反抗不了,不是不能,而是自甘沉溺在他的温柔当中。
他背对着玻璃大门,温礼一开始还担心会不会有客人进来。害羞和害怕紧张交织在一起,感官无限被放大,他落下的每一个吻,每一处冰凉的触感都让她心惊。
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之后,温礼才后知后觉,谢琼楼谈生意,大概是要包场的,怪不得没有人来。
“你刚刚叫我什么?”她红着脸看向他。
“礼礼宝贝。”
谢琼楼珍惜地捏了捏她的脸,“我的宝贝。”
温礼整个人都是烫得,好像一只被烫红的软脚蟹,羞涩地失去力气,她脸埋在他肩膀上,轻呼着他的名字,“谢琼楼……”
男人温柔地应了一声,“我在呢。”
“宝宝。”
谢琼楼的温柔好似镜花水月,一开始他是天边那轮最皎洁清高的月,她萤火逐月般靠近他。不知到底是摘下了真正的月亮,还是入迷般跌入桥下有月亮倒影的一边风月湖水。
她早就沉沦了,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注定要为他沉沦。
即便是只有月亮倒影的湖,不见真月,她也沉溺于湖水轻柔,甘愿离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