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人掏出了手机想要拍照,温礼戴着口罩出来,在路对面女生举起手机时钻进了副驾驶里。
谢琼楼也放好东西,拉开车门长腿一跨上车。
余光瞥见小姑娘略带出神,谢琼楼问:“在想什么?”
“舍不得吗?”
他不是一个对长时间待着的地方会怀旧的人,可能偶尔在经过会生出几分回忆的感触,但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着眼于新的篇章。
但小姑娘心思敏感,或许是思绪翻涌舍不得的,谢琼楼目光落在她脸上,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
“也不是吧。”温礼说。
“就是有点感慨。”她笑笑。
高中毕业时,报大学志愿,温书远和董丽梅都赞她心气儿高,选了全东皖最好的一个大学。
当时董丽梅为保险起见,问温礼要不要填一个第二志愿,温礼说不要,就这个了。
董丽梅第一次见温礼这么犟,温书远笑呵呵说:“咱们礼礼有底气啊,行 ,那就这个了!”
她骨子里是有很大一部分不为人知的偏执在的。
喜欢谢琼楼,永远都是她的第一志愿,唯一志愿。
没有第二志愿,也没有备选项。
选择了就是选择了,如果考不上,她甚至都考虑过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