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温礼二月份在京市说没涂好的那样。
温礼今晚跟着谢琼楼回了明华壹号。
她有些兴奋地和谢琼楼说:“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保安看我拿了那么多药,要不是你打电话让人来接我,恐怕还会被当成可疑人物赶出去。”
谢琼楼牵着她的手,也笑笑,“小温老师的情蛊,真下成功了。”
一进门,他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有力地掂了她一下,勾唇道:“怎么下的,也教教我?”
小姑娘声音轻柔,小声说:“你不用下。”
她已经喜欢他了,从很久之前,就喜欢他了。
谢琼楼手扣在她后脑勺后亲她,细细密密,温柔却具有侵占性。温礼终于也学会了回应,小舌青涩而大胆地去一点一点还吻。
这条浅玫瑰色的裙子,谢琼楼第一次看她穿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她,今天晚会,聚光灯下一抹惊艳的粉,终于被他亲手剥开。
她在他指骨中阖眸轻喃,失神地喊着他的名字。
人彻底软了没有起来,谢琼楼真的是很温柔周到的人,抱起半睡不睡的温礼去浴室,花洒头被他单手取下来,对着指骨探过的地方冲洗。
水流电流酥麻似地划过,将温礼烫醒,她完全失力站不稳,抱着他的腰,“谢琼楼……”
“你怎么不要……”
每次都是浅尝辄止,都没有到最后一步。
男人缓缓撩起她背后的长发,拢紧在他手腕处缠了几圈,给她冲淋后背,她听见他温柔的声音,“礼礼,我们还有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