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茬意味太明显,宁知薇不动声色地把他搭在自己腿上的胳膊拍开,“你别乱来。”
“我能乱来什么?”贺时序哼了一声,“你又不回我信息,不接我电话,我想找你,还不得千里迢迢跑这来找?”
“宁记者,我们聊聊天吧。”
宁知薇眉心跳了跳,“你想聊什么?”
“你确定在这儿聊?”贺时序笑了声。
他起身,宁知薇咬了下唇,领完奖没有她的事情了,晚会结束还要一段时间。她沉默片刻,也起身跟着贺时序一起走出了宴会厅。
……
因为有谢琼楼在看,后半场温礼看似大方得体,心底却一直紧张,害怕自己会说错话。
不过好在她自己提前排练了很多遍,一字不差地结束。
她总算能喘口气,虽然精神紧绷着,但心底是弥漫而来的满足和欢愉。
能被谢琼楼看到,她在台上主持的样子,温礼觉得很欣喜。
尽管这种小活动对谢琼楼来说算不得什么,连一点含金量都没有,但对温礼而言却是意义非凡。
这是第一次不再是她远远仰望着他,而是他看向她。
是一种里程碑似的进步。
台上是最后的歌舞表演,有才艺的都能上去露两手,温礼下了台,走到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