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做贼似地观察着从大楼里出来的人,发现没有自己同事后,小跑着往前向左拐,谢琼楼的车就停在看不到东旅大楼的转角处。
温礼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了车,第一句就是兴奋地和谢琼楼说:“男朋友,我转正了!”
又和谢琼楼说了自己晚会要当主持人的事情。
谢琼楼扬了下眉,没有因为自己身在高位,就嘲她实习生转正至于这么高兴么,而是眸光含笑地赞扬道:“我们礼礼真棒。”
他手指轻捻着她的耳垂,勾唇道:“看来以后真要叫温老师了。”
温礼耳垂被他轻轻揉捻,脸蛋儿不自觉红了起来,她轻声喃喃,“很厉害的记者大家才尊称老师呢,我现在还只是一个小记者……”
谢琼楼稍稍偏头,佯装吃味,“我们礼礼现在还是小记者,就要和男朋友保持距离了。那以后真成温老师,还不得不承认我这个普通男友,宣告单身了?”
他有意逗她,“普通”得平平无奇,添了几分害怕她成名要抛弃“糟糠之夫”的戏谑调侃。
温礼被他逗得又气又好笑。
他哪里普通?
他就是太不普通了嘛……
温礼之前见过,来她们新闻台,被各种主编簇拥的大领导,在餐厅里站着给谢琼楼倒水。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给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恭敬倒水,在外人看来是很有冲击感的一个场面。
尽管他客气,虚指一扶,也起身微颔首,客套礼仪做足。
但温礼心里也明白,谢琼楼不自傲,不意味着他没有自傲的资本。
温礼为难道:“我怕我们台的人认出你,看我上了你的车,会对我格外照顾,给我本来不属于我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