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逗我玩!”温礼才不信,手指轻轻刮着男人胳膊小臂。
谢琼楼倒不是真唬她,小姑娘自己谦虚,但真有点动手能力的天分在。
奶白色的水果蛋糕,周围是圈草莓,顶上抹面抹得整整齐齐,果酱写的小字也秀丽工整。像她这个人一样,清新又纯净,有魔力般让人瞧了就会心情愉悦。
“是。”谢琼楼捏了捏她的手,“我们礼礼才华横溢,就开个甜品店,那委屈你了。”
温礼被逗得忍俊不禁,她把银色的蜡烛从包装纸袋拆出来,插在蛋糕最中央,“有火吗?”
谢琼楼掏出金属壳的打火机,点亮那支蜡烛,一小截火苗在少女清透的眸光当中跳动。
“许个愿吧。”温礼说。
谢琼楼微微歪着头,云淡风轻出声说:“你替我许吧。”
“为什么呀?”温礼偏过头,看着他的眼睛,疑惑道:“你没有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男人身上透着一股慵懒的气息,他漫不经心地开口说:“我想做的事情,不需要靠许愿这种方式来实现。”
只有偶尔在这种时候,温礼才能窥到谢琼楼矜贵温和下,是自幼顺遂富贵的轻狂。不需要靠许愿,因为他想干的事情,总能成功的,落到实际。
是最自信的操盘手对于一切的掌控,他游刃有余。
温礼眨了眨眼,故作“威胁”道:“那你让我替你许,我可许自己的愿望啦?”
“好啊。”谢琼楼鼻腔哼出声轻笑,“你许许看。”
“说不准我能比蜡烛先灵验点儿。”
他真的好纵着她,此时此刻这么听他这么一说,给温礼一种,她就算想要直升机他都能给自己弄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