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董,您家公子可真是年少有为啊。”
“小谢总归国以后,可真是让我们都大开眼界啊,云锦雅苑那楼盘卖得是真好……”
周遭几个西服革履的中年男人颔首举杯,敬中间的谢承谦。谢承谦半眯着眼,虚虚碰杯,嘴边挂着的笑意不到眼底,沉声开口:“犬子不才,承蒙各位关照。他年纪轻,多亏各位大度,能让他在京市分一杯羹。”
男声话语谦逊,语气却丝毫不减冰冷凌冽。
他微抬着下巴,静睨周围人鞠躬递杯。
哪担得起“大度”二字。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
分明是递着话不让他们为难太子爷。
几人脸上堆着笑,酒杯放得更低,阿谀让步的话脱口而来,“哪敢哪敢……”
“……”
京市太子爷的生日,各地方有头有脸的生意人齐聚一堂,男人掀了下眼皮,见谢承谦那里围着等递名片的人就围了半圈。
他不过生日,所谓“生日”不过是他们需要他过生日,借个由头罢了。
“太子爷嘛,加州浸过咸水,巴闭呀!”(谢公子嘛,加州留过学,很厉害的)
背头犀利,穿身花衬衫的年轻男人邪笑着给身边女伴介绍,看着谢琼楼,鼻腔哼出笑,“楼噻呀,唔知有冇兴趣同我合作?”(老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
谢琼楼抬眸,远处秦深冲他点了点头,谢琼楼淡淡出声,“有好项目可以聊聊。”
“失陪。”
走上天台,远离下面灯红喧嚣,凉风过耳,谢琼楼点了支烟,吐出口烟雾。
秦深汇报道:“谢总,湾海山庄那边的墓地,是谢董派人修缮的,请了专业的检骨师,宋夫人墓碑的裂纹和潮已经全部处理好,明天就可以入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