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小姐宋太太压箱底的宝贝,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
“礼妹妹,你什么也不用送,真的。”贺时序插科打诨道:“你就是谢哥哥最好的礼物了。”
“……”
温礼挂了电话,更加发愁。
她生日,谢琼楼可以送她一只铂金包。
他生日,她却不知道要送些什么,能用钱买到的,他见的还会少吗?
可不用钱……又该送什么呢。
温礼犯了难。
五月木棉柳絮纷飞,有从楼下上来的同事犯鼻炎,打着喷嚏上来揉鼻子。
宁知薇升了新闻记者部长,有了自己的办公室,温礼调好班从她办公室走出来,迎面碰上何雨橙。
“礼礼。”何雨橙看着她问:“你换了这么长时间的班,什么时候回来呀?”
温礼弯了弯唇,“半个月以后吧。”
“……”
走出东旅台大楼,街上木棉树的柳絮大雪般飘飘洒洒,温礼拉着行李箱,打了辆出租车。
“姑娘,去哪啊?”司机师傅问。
女声轻快,“去机场。”
情人节从京市回来,这两个月她和谢琼楼都没见面,她考过了科二,谢琼楼新城区那边的楼盘大卖。
虽然见不上面,但两人经常会打电话。一开始是谢琼楼偶尔想到会给她打,温礼总是秒接,叽里咕噜和他讲自己这一天都做了什么,电视台有什么好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