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的恶趣味没有发生,那辆红色拉法放缓速度,慢慢开到公交站边,一点水花也没溅到宁知薇身上。
一边车门打开,男人抬了抬下巴,语气玩味,“宁记者。”
宁知薇从公交车牌后走出来,看清来人,“贺……先生。”
职业道德,和贺时序的工作团队还有文旅局在一起待了这么久,宁知薇还是没喊他全名。
“礼妹妹的师姐啊。”
贺时序记得她,他三月份来的时候,听见她喊温礼小师妹,这些天商量工作,她也在贺时序这儿混了个脸熟。
“上车吧。”贺时序说:“雨下得太大了,我送送你。”
宁知薇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礼貌客气,“不用了贺先生,谢谢你,我等公交车就好了。”
贺时序嗤了声,目光不轻不重地扫过她胸口微泄春光,被雨水浇透,他坏笑道:“宁记者想这样上公交车?”
宁知薇注意到他的眼神,低头看了一下,衬衫彻底被浸湿了,紧身小西服根本盖不住。
她瞪了贺时序一眼,抬脚上车。
红色拉法弹射起步,又远远溅起两排水花。
……
落地窗外雨水顺着玻璃滴落,房间内宁知薇的水滴也缓缓落在床单上。
旖旎风光,贺时序坏笑着勾唇,手掌轻划过一把,潮湿露深,指尖被水滴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