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弯了弯唇,“我也想你,橙子。”
何雨橙松开手,给她讲自己假期爸妈怎么一开始看她顺眼,后来又烦她,以及拜年走的各种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亲戚怎么问她工资多少,找没找对象。
一直讲到自己看的电视剧,她感叹道:“沈婼真是天生就该吃演员这碗饭的,她假期那部古装剧又爆了,听说明年年底还有跨年的新电影,要开始进军电影圈了。”
她给温礼安利道:“我还买了沈婼代言的面霜,口红……她还代言京市新城区的楼盘,给楼盘做宣传了。”
“海景地块,leed铂金级别,几十万一平,好漂亮。”
温礼大概估算了一下一间要多少钱,她抿唇道:“价格也很漂亮。”
“所以这个代言就不能支持她了,等我什么时候当小富婆再说吧。”何雨橙瞥见温礼桌子上的日历,“你是不是要开学了礼礼?”
“快了。”温礼说:“二十四号报道。”
不过已经大四下半年了,开学也没有什么事情。
……
三月初开春。
路上积雪彻底消散,不落痕迹,气温隐隐升高,褪去棉袄大衣,已经能穿一些薄外套上街。
望郊公园的冰雕展随着春天将至告一段落,温礼原本学校,东旅台,福利院,三点一线的生活多加了一个驾校。
六点练完车回来,温礼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边男声礼貌客气,“温小姐,我是谢总的助理秦深,您在学校吗?”
上次见秦深,还是情人节的时候去京市,她被那起酒店案吓到失魂,给谢琼楼打电话,谢琼楼派自己的助理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