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扫兴了。
温礼垂眸,心如死灰。
也是,有些机会和氛围,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
错过了就很难再有。
她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房间里静悄悄的,床头柜上他摘下的手表,表盘上分针转动了半圈。
半小时了,他还是没有回来。
灯光太刺眼,提醒着她刚刚的尴尬,她按灭了灯光。
温礼躺下去,半张脸缩进被子里,毫无睡意。
忽而,房间门被拉开,亮光透过缝隙扩大,大面积地照了进来。
温礼无措地坐起来。
谢琼楼提着一大袋东西走进来,他把塑料袋放到床边,从里面拿出暖贴和卫生巾给温礼。
温礼愣住,眼底喜色逐渐扩大,她望着他,“你出去是买这些去了呀?”
他掀了下眼皮,语气带着细微的怜意,“不是说会痛经?”
“肚子很疼吧。”
他听她讲那个故事,那晚她应该痛到没怎么睡好觉。
谢琼楼把底下一角被子掀开,又拿了袋暖足贴出来,拆了包装往温礼脚上套,“待会把暖贴也贴上,小腹和足底受热,晚上睡觉会舒服一点。”
第24章 驾照其实我对开车……还是挺感兴趣的……
足底缓缓生热,温礼看着他,男人温柔而有耐心地为她把足贴套紧。
她不自觉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