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出去走走吧。”温礼提议道:“我来的时候看到外面阳光很好,特别暖和,出去晒晒太阳——”
温礼想到董女士给她打电话,讲怎样健康生活时,总挂在嘴边的那句话,“有利于杀菌。”
男人抬了抬眸,轻笑出声,“杀情蛊的那种?”
温礼耳根子一烫,心底却无比雀跃。
这人真是……
没辜负今天冬日难得的的好阳光,两人还是出了门。
慢悠悠地散步聊天,有一搭没一搭闲聊,温礼说起自己等十四号的时候要跟着东旅台的师姐去京市一趟,谢琼楼说到时候可以找他。
今天的阳光是真的很好,谢琼楼没穿外套,只在白t外面套了件灰色针织开衫,阳光洒在身上照得浑身都是暖洋洋的。
她时不时会偷看他一眼,谢琼楼整个人的状态都是很放松的。无论温礼是在大活动的正经场合见他,还是私下和他相处,他都是温和自然的。
和她见过的像她一般,总是紧绷着的人不一样,和贺时序,小玫瑰那样肆意潇洒的样子也不一样。
他太过顺遂,适配感使得他身上自带一种稳操胜券的慵懒。
没有目的地散步,不知道走了多久,身体自然的肌肉记忆让谢琼楼慢慢走到了二中附近。
东皖二中。
过年学生老师早放了假,学校里空
荡荡的。站在二中门口的小巷子里,谢琼楼记得早年的时候,这里是种满海棠树的。四月海棠盛开,粉色花瓣迎风漫天飘扬。
盯着树枝尖上那点枯叶,他漫不经心地出声说:“这是我高中的学校。”
“我高中的时候,就在二中读书。”
温礼跟在他的身后,心里一怔,眼眶没来由得泛起微红。
她当然知道。
就在这里,她清楚地记得高一那年春夏。放学后她背着书包回家,在小巷瞥到了她一眼就能认出的少年身影,温礼鬼使神差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