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和董丽梅打过招呼出了门。
路上积雪化开,阳光金灿灿地撒了一地,如果不是路边树枝光秃秃的,金光照耀大地,倒真给人一种到了夏天的感觉。
温礼走这一路,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她打车没直去明华壹号,而是导航到了离别墅最近的一家大药房,温礼走进去,店员问她什么症状。
其实她也不懂到底该买什么药,不知道谢琼楼除了发烧,还有没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
透明橱柜里摆放着的盒子五颜六色。
她思索片刻,“退烧药,感冒药,下火药……”
“止咳片也来一点吧。”
温礼从小到大买药的时候不多,小时候跟着董丽梅一块去药店买药,明明只有一个症状,药店的店员总是能拿出两盒药来说搭配使用。
两盒药的价格都不低,董丽梅高级职称挂着,并不缺钱,但也不愿意花在多余的地方。她比对了一下两盒药,只买了其中一盒。
但温礼不懂,也不会比对,看着店员把大大小小的药加止咳片止痛片一点点塞满了那只小塑料袋。
温礼似乎被一只大手推着后背,有些莫名地付了款。
走出药店,温礼提着那只塞得满满当当的塑料袋进了别墅区。
她提着一袋子药在这个别墅区异常显眼,保安眼睛在她提着的塑料袋上扫了好几眼。得亏有谢琼楼打电话,物业的人开了权限让她进去,否则温礼都觉得她要被保安当成“可疑人员”扣下了。
有人刷卡引她进大门,走进别墅。
温礼提着塑料袋的手攥紧,门口识别系统可以看到自己的脸,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心是期待而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