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声冷淡,“不需要。”
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像是沉默了好几秒钟,才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再打过来的时候,语气明显正常了不少,“真不用啊?”
他小时候因为失重感生病最厉害的时候,贺时序也知道。那谢老爷子,专程请的名医过来给太子爷看发烧,无异于让奥运冠军去参加初中运动会,排场大得吓人,真放心尖上宠。
但那场病也生得厉害,后来老爷子就不许谢琼楼再去玩有失重感的项目了。
“你确定你行?”
“比你行。”
他坐起身,喉咙有点干,想去捞块冰含着。昨晚冰敷退烧的冰全化了,床头柜的冰桶里只剩下一桶水。
谢琼楼敛了敛眉,没穿上衣,裸着上身下床,下面一条黑色家居长裤。
男人肩宽腿长,倒三角的体型肌肉线条流畅,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有力量感但却不会显得过多累赘,恰到好处的身材。
他从冰箱里拿出瓶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电话里还响着贺时序的声音,“你都那么怕失重了,干嘛还要玩?”
谢琼楼眉心微动。
脑海中无意识浮现出少女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一脸兴奋地和他介绍着到底有多好玩。
说不清。
就是想,让她高兴一点儿。
他把那瓶水喝完,空瓶随手扔进垃圾桶里,贺时序还在说话,说他飞机十点就到东皖了。
谢琼楼没到需要人照顾的地步,烧已经退了,不适感没那么严重。
他阖眸,倒发现今年过年来东皖的人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