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又一句的“小温老师”,喊得少女心底发烫。
许是阳光落在男人脸上,让他显得和下午的京市一样,都少了些距离感。温礼也大胆起来,抬起下巴回问:“那小谢哥哥愿意吗?”
他眉目舒展,在小姑娘怂和勇两个极端中做出了判断。
是勇。
“愿意。”他说。
“小温老师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明知是话到兴头的打趣,可温礼还是不争气地红了耳朵。
京市老字号的糕点铺子,店门牌匾上“紫斋园”三个大字看起来年份久远,店内客人不少,进去满屋的糕点香气。
紫斋园的点心只按礼盒装,分中,大两个礼盒。
大大小小的糕点蛋糕加起来,足有几十种,温礼不知道哪种比较好吃,问谢琼楼能不能帮她挑。
他轻笑一声,倒真把这个“向导”做到底,问完她甜咸的忌口,动作利落地选完了种类,让店员打包。
大大小小的点心被店员码齐,竟出奇地严丝合缝,码平在了一起。快速打包缠上绳子,两份不同口味的点心,放进了两只红色装的礼盒里,盖上紫斋园特有的印章标记。
温礼刚把手机拿出来,谢琼楼已经扫了码。
他提着那两箱紫斋园的点心走出来,温礼不好意思地出声说:“这是我要买的,怎么能让你付钱呢。”
“没事。”
谢琼楼嗓音勾人,“小谢哥哥请你。”
温礼心跳漏了一拍。
她有时候真觉得,谢琼楼是男狐狸精转世。她呢,是道心飘摇的白面书生。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魂魄就被悄无声息地勾了去。
飞东皖的航班在今晚六点。
温礼在酒店把开题报告的ppt又润色了一遍,她手撑着下巴,望向窗外逐渐暗沉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