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是错误的。
“对不起……”
谢琼楼勾了勾唇,“没关系,改天让你光明正大地见见他。”
温礼茫然了一瞬间,瞪大眼睛问:“我都做了这么不好的事情了,你还要帮我追星吗?”
“帮你脱粉。”谢琼楼说。
“小姑娘青春难得,爱点好人。”
“……”
她爱的,就是最好的人。
一切来的都太不真实,两个小时之前,她险些因为跟踪这辆车被司机拒载。两小时之后,温礼坐在这辆车的副驾驶上。
“对了。”想起那张让司机色变的车牌,温礼问:“这个车牌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谢琼楼记起下飞机时老陈和他说后面有辆出租车在跟,问要不要甩开,谢琼楼说不用。
男声疑问尾音拖长,温礼描述了出租车司机当时的状态。
“没什么特殊含义。”谢琼楼缓缓道:“可能是深夜跟车,司机比较谨慎。”
温礼觉得有道理,随即点了点头。
后来常待在谢琼楼身边,温礼才从他那群朋友口中得知。京市限号,非京车牌不得入京,车牌价格比车更高。
像四个零,字母开头这样价值昂贵的车牌,谢琼楼家不止一个。
酒店是谢琼楼带她去的京市里一家五星级酒店。
尽管凌晨办理入住,前台工作人员依然仪表整洁,精神饱满。
“温小姐,已经办理好了。”前台小姐姐把身份证和房卡递给温礼,贴心问:“您的房间在三十层,需要带您上去吗?”
“不用了,谢谢。”温礼接过两张卡轻声道。
前台小姐姐笑笑,又转向谢琼楼,“谢先生,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了,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