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琼楼认了这因果,因一句戏言跋山涉水的小姑娘闻言弯了弯嘴角,又小心低下头,不叫他看出端倪。
“那真是太好了。”温礼小声喃喃道。
下一秒觉出不妥,找补说:“校长那么喜欢你,你要是出国定居了,他肯定会很惋惜我们学校又少了一个优秀校友的。”
太蹩脚的说辞,温礼听见谢琼楼轻笑了一声,忙转移话题,指着身后“迷津”酒吧亮起的logo问:“这里面好玩吗?”
“现在都凌晨三点了,我看还有好多人进去,他们不困吗?”
早睡族温礼十点以后都感觉自己脑子运作缓慢,有些羡慕能熬一个通宵人的精力。
一句“不困吗”让谢琼楼的唇角又扬了扬。
这姑娘是真好玩。
酒精弥漫,音浪冲天,翻两页翻不到底的节目单,且有的玩。
如果不是这一段“因”,谢琼楼大概会在这里待到天亮直接去机场。
“好奇?”他看了她一眼,“今天太晚了,先送你回去,下次再带你来。”
“下次”这个词,让温礼的心跳得好快。
日思夜想的人,此时此刻就在眼前。
她好像小蜜蜂掉到了一个大蜜罐里,幸福得有点晕头转向,她晕乎乎地点头说好。
车钥匙酒吧经理送出来的,谢琼楼带出来的那件外套,披在了温礼身上。
还是那辆黑色奔驰。
坐在车里,谢琼楼开了暖气,温礼才觉得身体在慢慢回暖。
长时间待在冷风当中是感受不到真实体温的,说白点就是被冻得麻木了,到暖和的环境里,温礼才察觉到她通红的手是有点疼的。
怪不得当时打那醉鬼也没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