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两只手抓着安全带,吐出一口气。
她生在东皖,长在东皖,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坐飞机。
起飞的那一瞬间,温礼的心跳漏了一拍。箭已发出无法回头的紧张,还有脑热下的澄明一刻的清醒,让温礼的感官无限放大。
大脑高声提醒着她。
你出格了!
在凌晨,跟着一个甚至都不认识你的男人,第一次坐飞机到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
是不是疯了?
她感觉她的身子都在颤抖。
中规中矩二十年,温礼从未做过像今天一样出格的事情。
这架飞机上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目的地。
但她没有。
除了她,没人知道,凌晨的经济舱,有一个小姑娘,彻彻底底地为爱疯狂了一次,去往一个未知的地方。
手机里的歌单循环到第二遍最初那首歌的时候。
舷窗外的夜景变化,独属京市的繁华。凌晨下的俯瞰,错综亮起照耀的街道大厦,仿佛不夜城般彻夜通明。密密麻麻的交通干道星罗棋布,无限延伸,纵横交错。
皇城脚下,纸醉金迷,夜夜笙歌。
温礼是远远跟在谢琼楼身后出的机场。
谢琼楼走到哪里都是专车接送,温礼远远看着,他和贺时序上了一辆黑色奔驰。
温礼随手打了辆出租车,让司机跟上前面那辆奔驰。
司机看了眼前面车的车牌,京a开头的车牌,四个零一个一结尾,他皱了皱眉头,转头问温礼,语气谨慎,“那辆车上是你什么人?”
温礼愣了愣,没想到司机会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