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搬砖搬一天都一百不止,我搬椅子搬一天05的学分。”齐潇摇了摇头说:“一百块钱可能招不到一个工人,但05学分就可以招到一个廉价的大学生。”
齐潇仰天深叹,“就业无望啊!!”
“所以学校这不是来给我们开就业指导课啦。”温礼弯了弯唇调侃道。
齐潇看了一眼舞台上面拉起的大横幅“庆祝东皖大学建校七十周年”,齐潇出声吐槽道:“人家学校的校庆,什么当红歌手,流量明星。”
“我们学校呢?说是校庆,拟邀名单里一大半都是我们学校走出去的优秀毕业生,回来肯定是发表进入社会工作感想的,和就业指导也没区别了。”
齐潇把椅子拖到校领导桌前,回头看向温礼,“不过谢谢你啊礼礼。”
“明明不是学生会的人,还为了陪我来这里免费做苦力。”
温礼一怔,不好意思担室友这个好人头衔。
她轻轻攥了攥手上的抹布,目光落在那块被擦得发亮的姓名牌上,烫金名牌上正楷体赫然勾勒出三个漂亮的大字——谢琼楼。
不敢接下这张好人牌。
是因为,
她有私心。
姓名牌上的,是她六年前,不知道写下过多少草稿纸的名字。
“谢琼楼啊!”
齐潇一声喊出来,温礼思绪被打断,吓得身子晃了晃,随即很快镇定下来,佯装无知“啊”了一声。
“就你刚擦过的那个名牌。”齐潇以为她不知道,出声解释道:“谢琼楼可是大人物,他就比我们大两届,已经是京大的硕士了。听说家里还很有钱,是那种什么世家,人长得帅还聪明。”
“礼礼,你不知道吧?”
“这次来的观众里,一千个里面能有八百个都是为他来的。”
温礼想说她知道,她也是那八百个人里面的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