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说前面那些事,你不会有反应,只要提及母亲,你必然会睁开眼。
像是一种持续了三十五年的惯性,你即便已经决定去死,可还是没有办法祛除母亲对你的掌控。
但也仅仅如此了。
你睁开眼恍恍惚惚扫了我一眼,便又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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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很臭,前几天还像猫,后面几天就像一坨垃圾。
我嘲笑你说:“何必呢?反正最后的事实是他肯定杀了你。你指头缝里有没有他的dna,你身上有没有他家暴的
淤痕,都不会影响这个结果。”
你闭着眼慢吞吞说:“洗澡好累的。”
后来我明白,你希望一切看起来迷雾团团,真真假假,让方月华即便知道自己是无辜的,可依然百口莫辩。
你要让他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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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有这么恨他吗?
还是说你不过想找个借口去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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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的萎靡等死不同,我很开心,盼星星盼月亮,盼着8月5号那天的到来。
倒计时第三天的晚上,我先是去了一趟地下车库,再次确认方月华的皮卡车,以及地库上方的消防管。
真是个好地方啊。这里闷热黝黑,没有一个监控,我满意地转了一圈,而后去了小区门口。
是哪个天才,想出“作法寻人”的绝妙主意?
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