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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盯着他,过了一会,我伸出手覆上他的脸……他的眼皮被我拢起来,我成了他这辈子最后见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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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来以为我只是身体上的畸形变态,后来我发现,我他妈就是个畸形变态。

嗜血的味道一旦尝到,便再也无法克制。尤其他死了,他那双温润含笑的眼睛被泛滥着的消亡气味所替代,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压制我……我开始变得肆无忌惮。

我亲爱的妹妹,你肯定要问,这么多年我是怎么做到瞒天过海?

不难的。只要我躲在足够深的“蚁穴”,让足够多的“工蚁”、“雄蚁”为我遮掩,只要辅以道义、正义,或者管他其他什么义,包装成漂亮的故事,再把这些的故事讲得足够好听,很多事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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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开始觉得这些接管、掌控、摧毁别人命运的事已经很难诱发我的兴奋感。

我陷入了难以缓解的空虚中,甚至想早点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从出生时便注定无法走上社会意义上的通俗生活。结婚生子?养家糊口?平淡活着?寿终正寝?每个字都和我无关。我畸形的身体即便在改造后也需常年带着“阴、、道扩张器”,长期服用激素让我的心脏不堪重负,尿失禁也困扰着我……更不用说筑成我本质的基因在出生时已经混乱不堪,随时都有各种奇怪疾病找上我。

我空有一副看起来像女人的身体,却完全无法体会其快乐或痛苦。

所以,老天爷为什么非要我活着?

直到那天看到你留给我的信,我才知道……

我活着,是为了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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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过很多名字。

你所知道的“王安娜”是我最近几年比较固定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