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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作包装,严庄便爱上了我。

他不得不爱我,他隐瞒了自己的病情,以为我是上天可怜他早死的补偿,哪怕不是我,换做其他女人,他也会在临死前再拽个人爱一场。

说白了,他太怕一个人独自死去。

而我非常适合送人去死。

所以,你情我愿,两不相欠。

婚后没多久严庄的病情开始加重,我建议他搬来市肿瘤医院旁边的文汇花园,方便治疗还能省钱。

那几个月,我搀扶着孱弱的严庄上上下下,和你错身经过时,你佯装不认识我,我则“沉浸”在快要失去丈夫的悲痛中。

深夜时,你像条孤魂野鬼游荡在小区外的马路上,我则站在马路对面,盯着你。

你仰起头,从嘴里吐出浓白的烟雾,穿过烟雾,你回盯着我。

你张开嘴无声地朝我说了两个字。

我没看懂。

在你死后很多天,我才咂摸明白……

你叫了我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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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上海待了足足五天。

你先是按照王医生的交代找到买家的地址。

那是一家研究所的家属区。那家人早都搬走了,但朝邻居一打听便知道这家夫妻婚后多年不孕,突然有一天就怀孕了,然后生了个儿子。几年后

这家的女主人老蚌怀珠竟然又怀了孩子,本来这是违反计划生育的,谁知道大儿子突然掉水里淹死了……真是一个悲剧和喜剧交汇又错身的故事。好似公平,又好似更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