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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着实不能忍,让方月华不要再问母亲讨钱。

“你妈不给我钱花,难道你给我?”

“这可是你妈给我的封口费。”

“我是傻子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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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从你母亲那里要钱,还让你养着他。

你就像他放在前台的挣钱傀儡,你的四肢被细不可见的丝线牵动着,而丝线的掌控者正是身处后台的方月华。

他让你动你就得动,他让你跪你就得跪,他要你把挣来的钱上贡给他,你必须一分不少地给他。

他掌控着你的吃穿住行,牵动着你的一举一动,你被他投下来的巨大阴影笼罩着,不得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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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想自断丝线,然后转身用丝线把他的脖颈缠断,可母亲是你唯一在乎的人,你不能失去她。

她虽然不爱你,却生了你;虽然不肯亲自哺育你,却把奶水喂进你的嘴里;虽然嫌弃你是拖油瓶,可她有饭吃就有你一口,从没抛弃你;虽然让瘦小的你刷比你还高的碗筷,可她用一碗碗羊肉粉把你们这个小家顶了起来,让你有房住,有衣穿,有学上;虽然从不承认对老陀的感情,可她为他报了仇,也了了你的心愿;虽然不关心你的身体,却在你动手术时照顾你,还给你交手术钱……

即便有那么多“虽然”,有那么多“痛苦”,你仍然品咂出又多又充沛的母爱。

母亲说得对,你没办法算清楚,你也没办法还清,只能在这笔糊涂账再加上一笔更混乱的账。

你忍了,你用巨大的毅力和诡谲的方式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