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照旧是床上“审讯”。
你照旧面无表情,像任由他嘲讽、操弄,你身体明明在这里,灵魂显然已经飘到了上空,就这么阴戚戚地盯着他拱起的脊背。
瘆人的凉意打破本该热火的氛围。
方月华原本蓬勃的欲望立马被激得丢盔卸甲,就是想冲刺,也苦于没有合适的武器。
“妈的,邪门了!”
“怎么一见你就不行!”
“明明她们就行!”
你低垂着眼睑。像一尊毫无情绪的木胎佛像。
方月华怒不可揭,掐着你的肩膀恶狠狠道:“你妈可就睡在隔壁。你要是不想以后当个没妈的可怜虫,那就乖乖听我的话。”
你掀起眼皮,冷冷看着他。
“怎么听你的话?”
“这样吗?”
还未等方月华下达指令,你便仰起头,夹着嗓音叫了起来。
“啊啊啊好喜欢!”
“好厉害哦!”
“真棒!就这样!”
明明该艳色的一幕,被你生生表演成一出诡剧。
方月华的脸色难看极了,咬着道:“李重!你真以为我不敢去报警吗?”
你扭过脸,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