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李重母亲大清早跑去把牌匾给摘了,又给“杀妻案”这锅热油加了点水,滋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店老板马胜才充分掌握了流量密码,他在镜头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控诉王庆芬的霸道无。这个老太太明明已经把店转让给他,却带着个黄毛小子抢走了牌匾。
本来王庆芬作为受害者李重的母亲,躲在何家巷的家里死活不出来,却又神出鬼没出现在遵龙镇抢匾额……她在大众的眼里应是可怜的,可悲的,卑弱的,然而她这番操作极大地削弱了大家对她的期望形象,于是那些本来就对李重持审视怀疑态度的人,枉顾真相和事实,立马闻风而来,提出和常规视角不同的质疑和批判。
很多人试图找到王庆芬,她此刻早已跑到了新安市,住在事发地文汇花园对面的酒店。
枯瘦的手指把窗帘掀开一条缝,王庆芬盯着外面不远处那些如鬣狗般的主播们。
要不是王叶柄这小子机灵,把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塞进这个酒店,她连看一眼文汇花园都不行。
“还以为你过得多幸福呢!”她冷笑低语,“这么破的地方有什么好留恋的!”
一转身,她笑咪咪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王叶柄,“晚上早点睡,不要熬夜。”
王叶柄哦哦两声,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知道王庆芬有病,有大病。让他改头换面不说,还非要和他住一个套间。
理由是她害怕。
她会害怕?
谁信啊!
她敢一个人在太平间呆那么久,和死人说那么久的话,有几人能够做到?
反而是他,和这老太太相处几天后有了些怵意,然而钱太香了,钱可以压制一切害怕,可以消解一切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