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找到外卖员后,发现他竟然长了一头茂密头发,身形也比监控里的那人壮些高些。
这人说他走到楼下,恰好碰到一个同行,主动说可以帮他拎上去,因为都是同楼层的,所以他立马同意了。
“那人可不是男的,是个女的。”
“看起来挺虚弱的,没头发,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化疗……”
“真难啊,得着病还要跑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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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叫黄|冰,被警察找上门的时候正在医院化疗。高高挂起的袋子里流淌着血一样的艳红液体,病友们戏称它为红药水。打要红药水还要打白药水,一次化疗持续好几天。
她听完陈秋池的询问后,连连苦笑两声,叹气道:“真是不公平啊,想活的人活不了,想死的人随随便便就放弃了!”
“你和辛小莱说了什么话?”
黄|冰警惕地看着陈秋池,“怎么?你们怀疑我把她鼓动自杀了?”
说到这里她冷笑两声,“我要是有这个本事,我先把自己鼓动死了算了,省得受这么大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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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池走出市肿瘤医院,门口一株艳丽的红紫薇正开得热闹。
她停下脚步,“王安娜那边什么情况?”
苏鹤说王安娜一直未出门,吃喝全靠外卖,也不和任何人联系,连丈夫头七都没出门。
“那么情深义重的人竟然不去祭奠?”陈秋池皱眉,“你确定她还住在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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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鹤准备撞门而入时,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人裹着浴巾出现在陈秋池面前。
“有事吗?”这人一边揉搓着头发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