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福耷拉着狗尾巴,低垂着头不吭声。
方月华以为你会大声喊冤,大哭大闹,没想到你压根没有多看他一眼,只顾着盯宋景福说什么可爱不可爱的屁话。
“我要告诉老师和同学,年纪第一的李重,竟然是个虐猫狂,”他一副正义战士姿态,“你要为所有被你虐杀的猫猫付出代价!”
“哦。”
你终于肯看着他,却只轻飘飘地说了一个字。
“你被我们当场逮住,还这么嚣张?!”
你笑了,“你远在广东的爸爸要是知道你又在养猫,会不会飞回来打断你的腿?”
方月华脸色立马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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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那种“要不去死一死”的念头此刻从你的心底再次翻涌上来。
怎么能这么无聊啊,怎么又出现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
要是当初狠点心,不搭理他就好了。
你走到宋景福身旁,冷声道:“你就是条傻狗!”
说完不顾方月华叫嚣,径直踩着枯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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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懒得解释,也笃定方月华一定不敢告老师。
你又恢复为“独行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