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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被押往教导室。所有人都赶过去看热闹。

那件掉在地上的胸衣,粉粉的,重重的,像一颗真心被人踩在脚下,上面全是兴奋凌乱的脚印。

你盯了半天,弯腰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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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大发雷霆,咆哮着要给宋景富的父母打电话。

你狂奔过去,推开所有人,气喘吁吁冲到他面前。

大狗可怜巴巴地看着你,却朝你坚定地摇了摇头。

教导主任拿着教鞭,一下又一下地戳他的肩膀,“臭小子,你天天不好好学习,脑子里全装着思想吗?说,你偷了谁的胸……”

许是觉得胸罩两个字有伤风化,他硬生生把舌头一转,改成了“内衣”。

“偷了多少内衣,都藏在哪里?你是不是还偷看小电影了?全交出来!”

若这事发生在你身上,你能编出一百种理由逃过惩罚,可对面这条大狗只会蹲在这里傻乎乎吐舌头,连叫一声都不敢。

真是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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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件事纯属误会。”

“是宋景富的小姨给我买的。他还没来得及拿给我就被他们抢走了!”

教导主任一愣,“真的?”

“不信你可以给他小姨打电话,”你十分笃定地说,“我又穷又可怜,连胸罩都买不起,他小姨实在看不下去……老师,我是从乡下考上来的,爸爸死的早,妈妈挣钱不容易,上次我跟您申请贫困生补贴,您说我是城市户口,没有资格申请……但城市也有穷人啊。”

你一口气把家底交代地清清楚楚,边说边哭,把教导主任呛得满脸尴尬,哑口无言。

宋景富眨了眨眼睛,饶是想问题总慢半拍,他也知道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你的痛点,你却为了帮他,一字不落地抖搂出来,试图用你的可怜掩盖事实,转移话题。

他好想哭。